秦苏拧着眉,盯着布料上的字。
王定也凑上来看,看了半晌,道:“秋兄常穿麻衣,这是秋兄身上的衣服料子,这布料边缘干净没有血迹,证明不是因为挨打导致衣服破开扯下来的,衣服布料不容易被扯下来,秋兄能扯下来,说明贼人应该是好好养着秋兄的,至少秋兄是有力气的。”
秦苏拧着眉:“最近多注意运柘到咸阳城的商人,特别是楚地的那些。”
魏皇和何萧看着秦苏。
秦苏指着那个“白”字,解释道:“约秋失踪之前,天幕上说过白糖。除了白糖,我也想不到这个白还有什么意思。可能是约秋路过那宅子时,无意间听到了什么消息,导致约秋被抓。不过约秋可能情急之下,说他会做白糖,白糖价格卖得高,那些贼人心动了,就先留着约秋了。”
章台宫内,几人恍然大悟。
一千金子的白糖,确实会心动。
他们对白糖没有实质的了解,所以并不会把这放在心上,但是秦苏知道白糖赚钱,一直惦记着白糖,所以会首先联想到白糖。
“既然是在城里找到的,很可能人还没有被送出城里,再加强巡逻搜查,同时派出一队人去楚地盛产柘的地方找找。”
楚地是他们的大本营,也是柘盛产的地方,那群人如果要制作白糖,出了城就会去楚地,没出城就会找卖柘的商人。
有条线索,找人会更轻松些。
何萧忽然跪下:“陛下,长公子,还请体谅微臣作为父亲的心情,微臣恳求,先不要制作白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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