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……
“少府是君父的产业,不到万不得已,君父不会用这里面的钱财。”
少府不出钱,那出钱的就只有治粟内史那边出钱了。
咸阳宫里,阳光和煦,清风微凉。
治粟内史纪拜抱着竹简匆匆往章台宫而去。
魏皇看完纪拜呈上来的竹简,面容冷酷。
“那便加收赋税,加征徭役。”
纪拜苦着一张脸:“陛下,黔首赋税过重,不能再加了,民间劳动力本就不足,若是再征收徭役,恐会生乱啊。”
“朕看谁敢!”
魏皇的声音冷冽,狭长的凤眸深沉冷漠:“六国遗民包藏祸心,潜在反抗者不计其数。朕便是要让他们看看我大魏的铁骑。朕要示强,慑服四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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