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甚至不能共情昨日的自己。
秦苏只能干巴巴地道:“昔尧舜之世,制耒耜、作舟车,皆以便民为要。今造纸之术,使书文轻贱,寒门学子亦可得典籍,此乃上合天道、下顺民心之举。卿等口称崇古,却阻圣王推恩于民,岂非悖逆先贤本意?”
朝廷之上,官员还等着秦苏接着说,等片刻都没等来秦苏的下一句话。
只有魏皇,看着秦苏眯着眼努力辨认笏板上的字时,有一种巴掌扇不到他脸上的无力感。
你既然要说纸张的优点,那你倒是告诉我们你以为的纸张是什么样子的啊,你一点都不说,朕怎么给你找借口。
还不到魏皇十年,大家都没见过纸张,你扯几个竹简的缺点难道很难吗?
秦宗正:……还以为你有什么长篇大论,原来就这?!
秦成一抖身子,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。
“陛下,竹简缣帛乃先王所制,承载圣贤经典,其庄重耐久非新纸可比。若轻弃旧制,恐天下士子以为朝廷轻慢礼法,动摇教化根本。且《周礼》有载'史载笔,君举必书',自古典册皆以简帛传世,骤然更易,恐失祖宗法度。”
“士子寒窗几载,以刀笔刻简乃磨砺心志。若书文轻贱,人人恃纸轻书,则学问必流于浅薄。昔韦编三绝,方成圣贤;今纸贱易得,恐天下人弃砥砺之工,长浮躁之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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