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苏说自己只是跟他们说说话叙叙旧,其他三人敢怒不敢言,史官猜测三人应该是被秦苏折磨了,但是碍于秦苏身份不敢多说什么。」
魏皇这会儿是真的确定了,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样,是个活泼的,只是自己活泼有度,秦苏活泼有点皮。
百官们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。
特别是教过秦苏的夫子们。
他们以为秦苏只是对夫子顽劣了一些,毕竟是学渣不爱学习嘛。
没想到秦苏一视同仁,对自己的兄弟也这样。
心里莫名就有点平衡了。
魏国史官:谁误导你们了,这种事情我们肯定不会胡乱猜测的。我们只记载知道的,你们这是栽赃懂不懂。
【啊!我真是不应该,我怎么能这么吓唬自己的好兄弟呢。当他们三个被下人抬着上卧榻的时候,我仅有的一点良心才开始谴责我。这都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你怎么能这么干呢。要是有下次,嘿嘿嘿,我还干。】
何萧:……
刘吉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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