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:老祖宗,我其实也挺不想让你死的,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,你这祸害怎么着也得几万年了吧。
也幸好秦苏听不到秦恒心里的话,不然肯定会指着这个小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懂不懂说话,哪有这样子说老祖宗的?
秦恒在心里悲伤片刻,面上继续翻译日记:
【我揉了一下秦烨的脑袋,就像当初君父揉我的脑袋一下。】
天幕下,听到这句话的人,眼光不自觉地往魏皇和秦苏看过去,不意外地就看见了魏皇搭在秦苏脑袋上的手。
魏皇沉默着收回手,掩嘴轻声咳嗽几声,假装先前放在秦苏脑袋上的手不是自己的。
秦苏这孩子,真的就是什么话都要往日记里面写,好端端地写这个干什么。
一帮臣子看着魏皇的样子,心里默默想着:是不是小孩子的脑袋都很好摸啊,要不然回家摸一下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?
这般想着,百官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秦苏在上面,将下面官员的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嘴角微微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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