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秦烨笑了一下:“君父,你身子骨还硬朗着,没必要说这些事情。”】
「游记,什么游记?」
「应该是秦苏写的日记吧。」
「突然就有点舍不得了,秦苏后面为什么不多写点日记了。」
「秦苏:因为老子的手写不动了。」
「一下子就给我一个刀子。」
「我突然想到秦苏前面时常都拿一本游记,是这本游记吗?」
「不知道,不过感觉秦苏的日记应该就是游记吧。」
魏皇的手无意识揉了揉秦苏圆溜溜的脑袋。
秦苏:君父,我现在才十岁啊,真的还没有要到死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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