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甚至感觉炅破尘其实就是兴宗手里的刀。」
【晚上,秦梧带着启曙到高寝宫里,想在这里过夜。床上,我和秦梧听着启曙说起蜀郡那边的事情,秦梧打个哈欠,然后转身投入启曙的怀里,口里还念着哥哥。】
【启曙讲了半天,也困,哄着秦梧睡觉。也不知道是带了多少个孩子才能这么熟练。】
【秦氏,现在很好。我已经尽我所能了,后面能走到哪步,就算哪步。】
「在皇家看到一点真情其实也蛮难的。」
「兴宗其实也只能跟秦信的孩子一起才能有点兄弟的样子,要是自己的亲哥哥,都不可能。」
「其实还是三世把兴宗生晚了。」
魏皇心里难得有了一点安慰。
幸好秦苏的办法给了其他孩子一点生机,让后面的孩子也能有一些像民间的兄弟一样正常相处。
这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了。
魏皇拍了拍秦苏的肩膀,夸赞他:“苏,你做得非常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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