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皱着眉看秦苏的日记,继续翻译:
【章台宫里,我坐在位子上,一时气不打一出来,抄起桌案上的茶盏就朝秦烨扔过去。秦烨侧身一闪就躲开了,等他坐在位子上,才跟我解释:“君父,孩子有他们自己的想法,争一争也好,让秦梧有点危机感,有点竞争意识。”】
「这不就相当于其他孩子是兴宗的磨刀石嘛。」
「这个对其他孩子来讲是不是有点残忍了。」
「他们也可以不争的嘛。」
「他们要争其实也很正常,他们都长这么大了,突然出生了一个最小的弟弟,然后爸爸说要把所有的资源财产都留给他,年长的肯定不服气啊。」
「所以后面皇帝的嫡长子出生就很早了,但是出生早有什么用,太子年轻气盛的时候,皇帝的猜忌心就起来了,后面导致父子相残。」
「总结,出生晚只是跟兄弟争,出生早那可是跟爸爸争。」
总结一句话就是都得争。
魏皇眉头紧皱,搭在秦苏脑袋的手还没有拿开,他忍不住用指尖敲打几下,好像手上握着什么东西。
莫名其妙就成为一个不知名物件的秦苏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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