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,秦苏,你就这么直白地跟他们说吗?」
「好直白啊,秦苏,你也是真敢说。」
「但是我觉得有时候直白一点不是很好嘛,直接告诉秦苏没有想要争皇位的想法,然后退出去,好歹能活下去不是。」
「兴宗命真好,一出生就有秦苏为他扫平后面的路。」
「可能秦苏是吸取了自己登基时候的教训了,所以才会想着让后面权力交替的时候能够和平一点,站在秦苏这个位子上来讲,摊开了来讲,这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。」
「要是后面的皇帝也像秦苏一样摊开了来讲,那魏朝其实还是很有可能多延续些时间的,至少不会让那几个败家子上位。」
「权力真的有点太迷人了,秦苏就像是一个异类,后面的皇帝放不下权力,太子不争就得死,没办法的事情,这无解。」
魏皇看见秦苏做的事情和天幕上的评论,心里叹口气。
是他想的太简单了,魏国前面没有出现一个昏君,就以为后面也不会出现昏君,皇帝上位最多也是一个守成之君,确实,权力的诱惑力还是太大了。
父子相争的情况下,权力更迭想要不动刀动枪,有点天方夜谭了。
他垂眸,看着秦苏圆圆的脑袋,将手放上去。
秦苏抬头,看着魏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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