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愤怒,默默抓紧了魏皇的衣袖。
魏皇感受到了秦苏的愤怒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苏,你做的很对,不用因为天幕上的辱骂生气。”
秦苏哼哼唧唧。
魏皇:“大家的招式都如出一辙,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败,拿这就证明招式有用,出错误的就在人身上。偷摸抢粮食本质上是魏哀宗军事能力不行,打感情牌失败是他控场能力不行,每次失败不总结自己的错误反而怪罪到先祖身上,是他做人不行。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。”
说来说去,都是魏哀宗这个人本身的能力不行,跟秦苏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秦苏点点头,抱着君父的胳膊。
还是君父最好。
秦苏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个耶,抓住一切受委屈的机会跟君父说,后面就能更少干活。
欧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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