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呸,老登,看打。」
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数学生看见舟灷时的心情了,我现在就是这样。」
「致敬第一次科举,每次有什么重大事情,那个考题就难得要死要活的,生怕有人考上了一样。」
「高考的还好,但凡是去考秦家学宫的那个选拔考试,我他么的那是人能做出来的题吗?」
「秦家学宫的考试难度看一下他们考试的时间就知道了,要是考试时间很短,就一两个小时,那绝对很简单,要是长达好几个小时,那不用说了,肯定难死人。」
「他们这是古代科举吗?整那么难!」
「秦家学宫:可别侮辱了古代科举,以前的科举考试难多了。」
【在八珍楼坐了片刻,终于,那群学子出来了。】
【一帮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妙啊,脚步虚浮,脸色惨白。更有甚者当街哭泣,这要是君父在世,这群当街哭泣的人都得被拉出去,罪名就是没有男子气概。】
【八珍楼给学子们一碗粥一杯茶,所以这里成为学子们讨论考试题目的地方,一帮人聚众在那里对答案,还懊恼自己时间不够,少写了一些东西,谈论完题目之后,顺便点评了一下这套题目:“难度之大,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也不知是哪位考官出的题目。”】
【还有一位氏子说:“为什么不公布出来考官的名字,是怕我们套他麻袋吗?”另一个氏子气愤至极:“谁!到底是谁传出来的,说科举第一次,考试难度会是最简单的,这叫简单?那往后得难成什么样子!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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