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忍不住在心里流泪:都是淋过雨的人,为后面的人撑把伞怎么了!犯法是吗?
魏皇在天幕下非常认同地点点头:没错没错,秦苏虽然看起来有很多活,但是奏疏那些基本上都是他东宫的人在干,秦苏本人倒是清闲得很。
【我深深知道秦信的真面目,所以面对他的示弱装可怜一点都不心软,反而是更坚定了我的想法:“秦信,你哥哥将来是皇帝,无论他做得好不好,他都会在史书上有一笔,而你呢,难道你就想你在史书上只有一句‘公子信,帝之嫡幼子,二世十年逝。’这样的话吗?”】
【秦信非常认真地跟我说:“也不是不可以!”】
「哈哈哈,攻击无法命中。」
「笑死了,秦信真的跟威尔士好像啊。」
「秦信,加油!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说的,我相信你可以。」
魏皇在天幕下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!
恨不得秦信就在身边,然后好生教育他,叫他千万别学秦苏!
魏皇:“秦苏,你看看你!”
秦苏:???这又关我什么事,又不是我教的这小孩。
面对魏皇的发难,秦苏表示,秦信简直就是他的克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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