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在他们的认知里,这种以“懒”著称的生物,即便变异了也是最没有威胁的。
那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指了指角落里的储物间,又指了指旁边的员工休息室,做了个分头躲藏的手势。
于是,那个冲锋衣男人独自跑向了储物间,而那一男一女则相互搀扶着钻进了员工休息室。随着两声轻微的关门声,馆内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林天在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却并没有多少乐观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天空中盘旋的一只绿毛鹦鹉突然俯冲下来,落在休息室上方的横梁上。
“嘎……藏起来了……嘎……里面有人……嘎……”
它歪着头,那双血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,嘴里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叫声。
“有人类……嘎……快吃……嘎……快吃……”
它似乎有些不耐烦,开始在横梁上跳来跳去,对着那些挂在树上的变异树懒大声催促。
一开始,那些变异树懒确实没什么反应,依旧维持着那副“天塌下来也要睡够了再说”的死样。
但那只鹦鹉实在太烦人了,不停地在他耳边聒噪,甚至飞过去用尖嘴啄了一下其中一只树懒的脑袋。
终于,那只体型最为硕大的变异树懒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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