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……”谢熠试探着开口。
“健在,”傅听澜说,“就是身体不太好。”
随后,他没再多说了,就那么一句浅尝辄止,不愿意多谈。
听到这里,谢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像是突然通了,莫名冒出来一个八竿子扯不着的猜测。
“那你捉鬼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不只是为了赚钱,还为了给你奶奶积功德?”
毕竟傅听澜随便一场戏的片酬都比普通人半辈子赚得多,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,不缺钱就是缺社会认同感,或者有什么目标需要他努力去达到。
果不其然,傅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说了一句,“谁不想自己在意的人活得久一点。”
谢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这世界上最惨的人,没想到更惨的在他面前,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。
所以,幸福是被对比出来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谢熠突然有点想笑,但又觉得太地狱了,怕笑出来被傅听澜打一顿再丢出去露宿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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