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抬手抹了一把,动作很快,像是想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我小时候在村里被欺负,被人往书包里塞死老鼠,在学校被人堵厕所,回去跟她说了,她说你不惹人家,人家怎么会欺负你。”谢熠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哽咽,“后来我就不说了。”
顷刻间,客厅里安静极了。
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数他憋了多少年。
傅听澜始终没有动作,只是静静看着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谢熠说完了,把脸上的东西擦干净,深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他跟傅听澜什么关系?死对头、合作对象、坑了他十万零二百五十块还让他搬来当房客收租的债主,他跟这人说这些干什么?
“行了,我没事。”谢熠嗓子还是哑的,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当我发神经。”
他站起来想走,想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,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听他们的话?”突然,傅听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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