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猜的差不多。”傅听澜说,“她们是被杀之后封在灶台底下的,母亲怨气重,但压得住。孩子没生下来就死了,怨气比母亲还重。十几年出不来,怨气越积越深。”
他把小赵带过来的箱子打开,里面是符箓、朱砂、墨斗、铜铃,还有一小瓶黑狗血。
傅听澜一样一样清点,把法器一一收进口袋,动作不快却有条不紊。
谢熠看着看着,心里那股慌劲儿莫名就稳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傅听澜把最后一样法器装进背包里,站起来。
村口到老宅这一段路,谢熠白天走过,现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再走,心情变得不一样了。
天已经亮了,雾气却还没散尽,路两边的房子黑洞洞的,门窗紧闭,有几个人站在自家门口,看到他们进来,转身就进了屋,把门关紧了。
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老宅。
大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半边天,院子里比外面暗了一个度。灶房门口的那道警戒线还在,但已经被风刮歪了,垂在地上,像一条死蛇。
傅听澜从包里掏出墨斗,递给老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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