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老宅最近的那户男人听到院子里有动静,拎着锄头出去看,走到灶房门口就没动静了。他媳妇等了半天没人回来,出去找,在灶房里看到男人靠着墙坐着,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仗着,脸上全是灰。她以为男人是吓晕了,想去扶他,一碰,男人的头就从脖子上滚下来了。”
谢熠听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切口平整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下来的,但现场没有凶器,没有血。法医说脖子上的伤口不像是利器切的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”
刘队说到这顿了一下,把烟按灭在鞋底上,“活活撕开的。”
“那媳妇当场就疯了,跑出院子在巷子里喊,喊了没两声忽然没声了,有人发现的时候,她跪在巷子中间,面朝着老宅的方向,脸上没伤,身上也没有,但是眼珠子没了,眼眶里两个黑洞。”
谢熠不自觉靠近傅听澜,光是听到就能想象出血腥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涌。
然而刘队还在继续说。
“还有一户,在那家的隔壁。一家四口,爷爷奶奶,儿子儿媳。爷爷死在堂屋里,胸口塌了一块,奶奶趴在灶台上,背上全是抓痕,儿子儿媳死在院子里,两个人抱在一起,身上没有外伤,但是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像是憋死的。”
“憋死?”小赵皱眉。
“法医说是窒息,但肺部没有积水,气管里也没有异物。”刘队叹了一声,“就是喘不上气,活活憋死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