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那张压了十几年的符纸早就失效了,出不来只是差最后一把火,现在灶台挖开了,这把火也是添上了。
傅听澜拍了拍他肩膀,“先坐会儿。”
谢熠心里藏着事,没动。
“坐会儿。”傅听澜又说了一遍,这次语气重了一点。
谢熠回到椅子上坐下,把脸埋在掌心里。心跳加快,却有点庆幸自己早就从村子出来了,要不然他也要跟着遭殃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走廊里进来几个人,穿着深色夹克,走路十分带派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方脸,眉毛很浓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箱子。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人,扎着马尾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。在后面是个瘦高个男的,戴眼镜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。
“诡异调查局的。”旁边有人小声说句。
三人小队从接待室门口走过去,走了几步,为首的那个忽然停下来,退了两步,往门里看了一眼。
目光落在傅听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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