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就听到了。”傅听澜声音不大,但比谢熠正常多了,“你又不是做贼心虚,怕什么?”
谢熠瞪了他一眼,又凑过去,这次注意了距离,没贴那么近,“你觉得呢?”
傅听澜难得没有阴阳怪气,也没说反驳他的话,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想太多没用。”
谢熠忽然有点想笑,这人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,说了等于没说。但被这么一打岔,他心里却是没那么堵了。
车开了快一个小时,到了县公安局。
谢熠和傅听澜被带进接待室,有人给他们倒了水,让他们等着。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来了个年轻警察,拿着本子,问他们事情的经过。
傅听澜说,谢熠在旁边补充。
从进村开始,到被人堵在村口,还有老宅灶台的符,以及他们在村长家吃饭,村长在饭菜里下药,后面被关进地窖,还有村长最后说的那些话,全部和盘托出。
年轻警察边听边记,问了几处细节,让他们签了字。
“你们先在这儿休息,有需要再找你们。”年轻警察说完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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