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村长这边。
地窖门关上后,草帽男守在堂屋外,蹲在门口抽了根烟,问村长,“这俩人怎么办?”
村长没说话,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。
“先关着。”他说,“等老宅那边的事弄完再说。”
“老宅那边什么时候弄完?”
“快的话今晚,慢的话明天。”
草帽男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,“那他俩呢?弄完了放人?”
村长看了他一眼,眼神狠戾,根本不想要放人的意思。
见此,草帽男不问了。他在这村里活了三十多年,村长什么性子他清楚,有些话不用说明白,说明白了反倒不好办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,几个人蹲在墙角抽烟,谁也没说话。
村口那边,纸人找到电话亭之后,趴在话筒上,傅听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信号不太好,但所有该说的都传到警方那边了。
接线员接电话时,其他警员开始查地图和GPS,有人查到是某个村子的电话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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