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想了想,“刚才看到村口好像有一个,不过看上去很久以前的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用。”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傅听澜掐诀,指尖点在纸人头顶,纸人转了转脑袋,四条腿迈开,从地窖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。
谢熠盯着那条缝隙,还是觉得很新奇,但也有点担心不靠谱。
“纸人怎么报警?它又不会说话。”
“它会。”傅听澜说,“它找到电话亭拨号之后,我这边能传音过去,大概五分钟。”
“传音?”
“就是我把要说的话传给纸人,纸人从电话那头放出来。”
谢熠听明白了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那你一会儿跟警察说,我们是被人扣下的。说我的名字,你的名字。要特别提一下你是傅听澜,顶流,他们知道轻重。”
傅听澜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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