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看了一眼前面那几个还没走远的村里人,以及对他跟村里人态度不同,莫名很热情的村长,心里沉了沉。
他忽然觉得傅听澜说得对,人确实比鬼怪险恶。
……
村长家在村东头,一栋两层小楼,红砖青瓦,在村里算是气派的。
他婶子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系着围裙,话不多,手脚麻利。饭菜已经摆上桌了,腊肉炒蒜薹,一盆酸菜鱼,还有一碟子花生米。
“随便吃,别客气。”村长招呼他们坐下,自己倒了杯酒,慢慢喝着。
谢熠饿了一天,有些警惕没敢吃,但见傅听澜也吃了,他才跟着吃,扒了两碗饭,胃里才踏实了点。
但吃着吃着,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劲。
眼皮开始发沉,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。筷子夹菜的时候手也在抖,他以为是太累了,没当回事。可站起来想倒杯水的时候,腿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箍住他的腰,把他稳住了。
“谢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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