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牛。”他冲傅听澜竖起大拇指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这门你赔。”
然而,傅听澜已经跨过门板走进去了,闻言头都没回,“从你分成里扣。”
谢熠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人就是逮着他一个人薅。
老宅比谢熠想象中要大,一进院子,左右两排厢房,正中间是堂屋。院子里长满了草,青石板路面上全是苔藓,踩上去滑腻腻的。
堂屋里很空,只有一张八仙桌,两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上的人谢熠认不出来。地上全是灰,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。
谢熠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傅听澜也没说话,就站在堂屋门口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看出来什么了?”谢熠眼巴巴看着他。
傅听澜摇了摇头。
谢熠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但又觉得不太对劲。他妈没事急哄哄要回来建房子干什么?村里人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神似的,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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