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走这条看看。”
谢熠无可无不可,点了点头,率先往前走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左右,到了下一个路口,路口中间有棵歪脖子树,很好认,傅听澜又系了一根红绳,后面如此类推。
连着走了快半个小时,系了六根红绳,谢熠终于站住了,他面前是一堵墙,竟然是掘头路。两人原路返回,将系上去的红绳全部回收。
走完最后一条,还是死胡同。
谢熠站在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前面,看着那把锈得看不出颜色的锁,心里的烦躁像被人点了火,蹭蹭往上冒。
“最后一条了。”谢熠抓了抓头发,声音有点冲,“四条路走过来全他妈是堵住的。”
傅听澜蹲下来把最后一根红绳解下来,收进包里。
“这不正常。”谢熠在原地转了一圈,“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耍了?又被鬼打墙了?”
“不是鬼打墙。”傅听澜站起来,看着周围,“鬼打墙是你以为自己在往前走,其实在原地打转。我们走的每条路都不一样,但每条路都是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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