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脑子嗡了一声。
印堂发黑,血光之灾,这两个词从傅听澜嘴里说出来就跟别人说的不一样。
别人说是迷信,傅听澜说那叫预言。
“怎么办?”谢熠身体往前倾,“怎么破解?”
傅听澜看着他,没说话。
谢熠等了一会儿,顿时急了,“你倒是说啊!”
突然,傅听澜伸出手,掌心朝上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谢熠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钱。”
谢熠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破解之法收费,刚跟你说过了。”傅听澜语气平平,理直气壮,“一次十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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