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听澜下了车,那墨镜几乎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白皙好看的下巴。他微微低头,朝人群的方向点了下头,算作打招呼,尖叫声顿时又高了八度。
谢熠紧跟着在后面下车。
他墨镜都没戴,就穿了件普通品牌的休闲套装,戴了个鸭舌帽,跟前面光彩照人得跟花孔雀似的傅听澜比起来,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直接来了机场。
桃花眼半眯着,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谢熠出现在傅听澜的保姆车里,俩人听说还是同一个行程,都是去沪市谈一个工作项目。
这些信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开来。
前排几个举着大炮的站姐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,最后是不可置信。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,“他怎么在听澜的车上?”
这句话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开来,窃窃私语此起彼伏,快门声倒是没停,但氛围明显变了。
“对啊,不是死对头吗?怎么坐一辆车?”
“他昨晚没回家吧?你看他那戴帽子又一脸憔悴的样子,真是不修边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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