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苦笑着打哈哈,没敢说昨天洗澡的时候家里直接爆水管了,害得他大晚上冷得直打哆嗦,连夜找人修,后半夜才睡得着。
连着倒霉几天后,谢熠发现傅听澜在他旁边的时候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谢熠觉得自己可能疯了,但他还是试了一下。
翌日,他绕路去了傅听澜公司附近,就在对面咖啡厅坐着,带着帽子和口罩,像个私生饭似的等了半小时,咖啡喝了两杯,厕所跑了一趟,终于看见傅听澜从大厦出来。
男人穿了件黑色衬衫,袖口挽了两道,露出小臂一截冷白的皮肤。头发没做造型,碎发落在眉骨上,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多了几分懒散。
旁边有人跟他说话,他偏头听,表情淡淡的,点了下头。
谢熠连忙站起来,推门走出去,假装偶遇。
“傅老师,好巧。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,可那帽子口罩一看就不像是刚好路过。
傅听澜抬起头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停在他身后那家咖啡厅的招牌上,挑了挑眉。
“不巧,”傅听澜收回视线,“你公司在这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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