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看着他的动作,一股火从胸口烧到头顶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听澜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看他,“什么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擦什么手?”
傅听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谢熠。
“脏了。”
谢熠一口气堵在胸口,“傅老师嫌脏,刚才别扶啊,我又没求你。”
“你刚才快摔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摔就摔,我又不是没摔过。”
“摔下去后脑勺着地,轻则脑震荡,重则植物人。”
谢熠被他噎住了,张了张嘴,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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