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还是认命回家换了身衣服和鞋子,在迟到前的最后一秒踩点到了片场。
今天拍的是一场落水戏,片场里乱糟糟的,场务在调试机器,灯光师在调整角度,几个群演蹲在角落抽烟。有人喊了一声谢熠的名字,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飘过去。
副导演正低头看今天的拍摄安排,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一眼就愣住了。
只见门口大步走进来一个男人,宽肩窄腰大长腿,最简单的白T恤黑裤子,硬是让他穿出了高定的味道。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像是含着情,叫人对上他的目光就不自觉晃神。皮肤白得过分,鼻梁高挺,嘴角一颗小痣,嘴唇抿着,看起来有点不耐烦。
副导演愣了两秒,目光追着那人走进化妆间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诶老张,”他凑到导演身边,压低声音,“这谢熠长得是真好看啊,五官精致皮肤又白,镜头里肯定特别上相。你说他怎么就是不火呢?”
导演放下手里的剧本,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你来得晚不知道,他前些年得罪过人。”
“得罪谁了?”
“陈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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