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对方,低垂眼帘,目不斜视,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,干净得像早春的第一捧雪。
林司音觉得是自己想龌龊了。
人家真的就只是履行分内之事而已。
他的手确实有魔力,又或许是手法专业。
林司音感觉身下的坠痛竟还有了缓解。
这样揉了一段时间,林司音还是轻轻推开他的手。
“真的不用了。”
听到林司音的拒绝,他抬眸看了眼林司音。
“也行,那就睡前再揉一次。”
“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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