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床,林司音!”
她的电话刚打完半小时,主治医生周丽娟就带着一群人走进来。
林司音微微坐起身。
“林司音,”
周丽娟翻着林司音的入院情况及过往病史皱眉。
“你这距离上次流产还不到一年,这一胎还用了保胎药,有胎盘植入的可能,宫颈软的我也不敢刮了,先药流吧。”
“胎盘植入?”
林司音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。
“医生,那,那我这个影响工作吗?”
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自己小学数学老师的编制工作。
“身体要紧还是工作要紧?至少住五天吧,五天之后再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