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口茶,掩去脸上的异样:“他又不是大夫……”
断雪犹豫再三,目光落向她身上那枚麒麟佩,急切道:“总之,你就听属下一句,多待在七爷身边,对你的身子有好处。”
这话,似潜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,却也提醒了洛云缨,裴殊尘的身上,确实与众不同。
他的体温……似乎远高于常人,她亲自试过,对压制寒毒确有奇效。
只是……真要这样做吗?
为了压制寒毒,为了延长寿数,就跟别的男人肌肤相贴、投怀送抱。
她自认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,若像上次,寒毒彻底发作,令她神志不清,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。
而裴殊尘,也并非如传闻中那般正人君子、不近女色,不是每次都能如那夜,紧要关头、悬崖勒马。
看她眉头紧蹙,似有顾虑,断雪似以为她还放不下顾砚辞。
“夫人迟迟不愿去见七爷,难道是对顾侯爷还未心死?”她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