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的惨痛记忆,让顾砚辞十分畏水,他不可能会游水,更不可能游得这般利落!
可若不是他,为何柳银霜会唤他表哥?
还跟他在船上行苟且之事?
洛云缨想不明白,难道,是边疆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,让顾砚辞突然练就了这副好水性?
她正失神,下巴便落下一道滚烫。
裴殊尘轻轻拈起她光洁的下巴,强行扭向了他自己,那深邃的眼眸,翻涌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醋意。
“看够了吗?”
他暗哑的嗓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,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。
这,还是传闻中那个不近女色、冷漠禁欲的无妄居士吗?
洛云缨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,却被他控得更紧。
“今日这出大戏,夫人可还喜欢?”他似笑非笑,话中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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