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,侯爷那边可有消息?”
洛云缨晒着春日暖阳,在院中围炉煮茶。
春桃摇了摇头:“回小姐,那边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闻言,洛云缨端着茶杯的手微顿。
五日了……
她砸碎侯府令牌、惩罚柳银霜的事,已过去五日。
顾砚辞却连一句质问或斥责都没有,就像彻底忘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。
就算他不在乎她,不在意一个令牌,可柳银霜呢?
这可是他捧在心尖的人儿,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?
加上荣安堂那位瘫痪在床的老夫人,他竟能不闻不问?
炉上,茶水咕噜咕噜冒着泡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逐渐变量的杯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