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砸了侯府的翡翠令牌,忤逆夫君的命令,还强按着侯府的表小姐磕头谢罪。
看似柔弱的侯夫人,竟也有如此雷霆手段。
他捻着花白的胡须,轻叹道:“罢了……”
洛云缨这才松了一口气,让柳银霜丢到了临渊怀里:“把人带走。”
她抛得极准,以临渊的身手,绝不可能接不住。
可他却嫌弃地侧身躲过,手中的刀鞘一顶,便将柳银霜抛给了一旁的老妈子。
仿佛在躲避着一个烫手山芋。
从始至终,临渊都没有碰过柳银霜,那漆黑的眼底,似乎还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厌恶。
这一幕,被洛云缨尽收眼底,她心中冷笑更甚。
看来,这临渊对柳银霜,也并非如表面那般维护,不过是在执行公务罢了,只是不知,他打心眼里的那份厌恶,是从何而来?
“小姐……”秋穗哭着扑了上去,刚要随着柳银霜而去,就被洛云缨给喝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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