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尖酸刻薄话,像淬了毒的刀,四面八方朝她扎来。
她身形未动,浑身的血液却仿佛被抽干,指节泛起了白。
大嫂这是故意等着她呢!
她缓缓抬起眼帘,寒星般看向姚昕月。
大嫂虽蠢钝,常被老夫人和柳银霜当枪使,却从不敢这么明目张胆,当众编排,毁她名声。
今日这阵仗,明显是有备而来,有意将事情闹大,背后之人是谁,可想而知。
昨日她刚刚下令,不再贴补侯府,想必是触怒到了某人,特别是荣安堂那位。
才短短一日,就坐不住了?
姚昕月见她不语,只当她是心虚,脸上的得意更甚,扬声道:“怎么?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?”
“洛云缨,你不孝婆母、不守妇道,还有何颜面留在侯府?识相的,就自请下堂,把嫁妆留下,还能留你一分颜面!”
“自请下堂?”洛云缨怒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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