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莽端起桌上的酒碗,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。
这酒还行,或者可以说一般,对于李莽来说不如啤酒黄酒好喝。
毕竟白酒也只是后来才兴起的东西,在过去那大都是苦劳力们喝的东西,一直都是穷人的专属酒。
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沾上了大人物们的光,再加之黄酒废粮,诸多原因之下白酒也算是翻身了,不过白酒这种东西随着那一批人的老去终究也会穷途末路的。
李莽咂么了一下嘴,细细品了品口腔中白酒的风味,觉得这完全可以被用作酒桌上霸凌别人的工具,倒也不是说没有一点优点。
他完全不会喝酒,也没有被熏陶磨炼,见识有限。
“继续……喝……“
堂叔李文远的酒量并不咋地,就这种五十三度的经典白酒,他也只能一点一点地喝。
人菜瘾大,越是不行的人就越是逞强。
第一次喝白酒的李莽得益于体格的原因,还没有太大的感觉,但堂叔却已经开始满嘴胡话了。
李莽听说过,能说醉话的人其实都没醉,醉话大都半真不假,他也就没太在意,李莽觉得毕竟堂叔也是酒桌上的常客,作为成年人,喝多少自己心里应该是有数的。
喝完桌上的那瓶后,李莽见堂叔还没有尽兴,他索性去家里的酒柜里又拎出了两瓶,并且,他专拿存放位置最好的,不用猜也知道这应该就是一柜子酒水里面价值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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