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消失后，陶春叹气道：“还想着让那小子过来刺激刺激高逆，看能不能查出他背后之人，罢了，他不愿见便不见吧。”
边上正在看口供的周程渡揉了揉眉心，“名单有问题，查下去恐怕后果很严重，还要查吗？”
“查，为什么不查？”陶春奇怪地看周程渡，“你一个御史大夫，问这种问题？”
周程渡无语，但心里的话到底没说出口，邵司尧从东盛府带出来的这份名单，加上从报国寺观音像上搜到的几个地址，他们可以断定谋反是真，但上面牵扯的皇子是谁，他们还头绪。
一般这种情况，要看皇帝的心意，皇帝若要查，那肯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查，但若皇帝，或者皇后，还是哪位妃子想保一保自己的儿子……
那必是有人要丢命的。
不是查的大臣们被抄家灭族，便是那位皇子被抄家灭族。
没看谢惊澜拿到了那么多的证据，也不愿进来掺和，躲在户部看旧档吗？
“罢了，查！”周程渡咬牙道，“本官宦海沉浮几十年，还怕了不成？”
非得将这草菅人命的畜生揪出来，不然不小心让他登基了，对他们，甚至对天下人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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