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当面问,邵司尧只能笑道:“我是挑人南下帮我寻父亲的,还是找个南方人吧。你们谁是南边来的?”
“大人,我……是仆,仆是从南边来的。”
一名梳着妇人头的三十多岁女子怯怯出声,从她的气质和手看,她曾经也是出自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,一朝零落成泥,她脸上有难堪,但更多是决然。
“想得挺开。”顾辉发出一声嘲讽。
声音落下,那些曾经富贵之人,脸上的愤恨和难堪更重了。
妇人却是没管顾辉,只看着邵司尧,“大人,仆……对南边熟,仆以前帮家里打理生意,走南闯北,许多地方都跑过。”
“她是因为什么进来的?”
邵司尧问。
顾辉翻了翻册子,“阮氏夫君的大哥贪污受贿,草菅人命,陛下下旨减税他加税。”
“就她了。”
邵司尧没再犹豫,直接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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