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租房这样难。”朱九暗暗嘀咕,心里庆幸,幸好有邵司尧照应,不然他得露宿街头。
他手里也有五贯钱,是邵司尧请他入京的酬劳。
“六百那座挺好。”朱二妮悄悄与邵司尧道。
邵司尧看了眼正在让房牙再找找房源的孔令莞,没马上说话,等两人说完了,她才道:“那六百的院子卖不卖?”
房牙闻言眼睛一亮,忙不迭点头,“卖的卖的,房主科考多年未中,回家种田去了,这院子是他祖上留下来的,他既无力修缮,又在京都住不起,他与我说,能租便租,能卖更好。”
听了房牙的话,朱二妮一颗心提起,可不要太贵啊,她女儿刚上任,手里哪有什么钱啊。
“多少贯?”孔令莞问。她转念一想,反正邵司尧是跟随谢家的,谢家肯定不会让她丢官,自己作为师娘也不会看着她拮据,不如直接买房,院子破一些没关系,大不了陈家帮忙修缮。
“大人若是诚心要,价格我去谈,保管柒佰贯给大人拿下。”房牙比了个七的手势。
“七……七百贯!”朱二妮差点晕倒,她存了十几年才得一贯钱,好家伙,这里一座破院子要七百贯!
怎么不去抢!
孔令莞倒是镇定,她解释道:“嫂子,价格还算公道,这座院子地比较大,若好好规整规整,盖座三进院子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会有些挤,盖两进的则很宽敞,还能有个小花园。就是屋子有些破,若是屋子完好,至少要一千三百贯。”
“夫人所言甚是。”房牙忙笑着称是,又感激地向孔令莞行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