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的床比之邵家村的床不知强多少倍,人遇到舒服的床就是容易睡着。
一夜好眠,翌日,邵司尧早早起来发现朱二妮比她起得还要早。
朱二妮醒来便来找女儿说昨晚的事,“阿大……呸,不是,阿尧,在京都过日子真不容易,为了口吃的,要卖身哩”
“娘放心,咱们不会到那一步。”邵司尧叠着被子道,就算不做官,她也有办法养活娘,还有爹。
“哎,也不知你爹怎么样了。”朱二妮又长吁短叹起来。
“只要活着,总能找到。”
邵司尧叠好杯子,一边洗漱,一边与朱二妮说着话,两人聊了京城的丫鬟,聊了邵老三,又聊起了租房,“也不知道贵不贵。”朱二妮忧愁道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说话间,甘松过来了,“大郎,户部的人找您。”
“甘松,不用这样,你还是叫我阿尧吧,也不用敬称,以前怎么样,现在还怎么样。”邵司尧纠正道。
甘松心里很舒服,但他也知道邵司尧不一样了,以前只是医学徒,现在是官了,而且是正八品的起点,将来恐怕真的会前途无量,他一个下人,又怎么能没个尊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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