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说欺君之罪要诛九族,她更怕了,怕女儿暴露,又愧疚她一直要做男人。
邵司尧这边,陈苍术和谢惊澜喝了两杯,又开始吵了。
起因是谢惊澜说今晚就要带邵司尧回谢家,以后都在谢家住,陈苍术断然拒绝,说:“阿尧是我的学生,他没说不学医了,你凭什么带走?你压榨我徒弟我还没说你呢,你凭什么带走?”
“跟你能学什么?跟我我可以教他一点为官之道,不至于让他被人阴死了。”谢惊澜寸步不让。
这话一出,陈苍术闭嘴了,只一味地喝闷酒,他教不了为官之道,他爹就是被人阴死的。
邵司尧看看两人,弱弱道:“谢大人,老师,若只有我一个人,我便随便住哪里都行,但我娘和九舅舅在,我想出去租个房子住,您们看如何?”
“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陈苍术说不行,谢惊澜说行。
“老师,我娘倒也罢了,我九舅舅是外男,我还是出去住吧。”邵司尧态度无比诚恳,也坚持。
陈苍术知道徒弟有别的心思了,他以后的路就是高官厚禄,而自己,帮不了什么,那便帮他与谢家不那么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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