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行礼,缓缓弯腰。
名字而已,只要她还记得前世,母父就永远在她心里。
“叫司药如何?邵司药。”陈医官道。
孟诗瑶:“!!!!”
她整个人呆愣许久,陈医官和谢惊澜都笑了,只以为她不懂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,陈医官解释道:“司,掌管也。你学医,司药正配你。”
“你老师叫陈苍术,你叫邵司药,不愧是一对师徒,配。”谢惊澜打趣。
“总比你的名字好。”陈苍术白了眼谢惊澜,亲切地拉着孟诗瑶的手,摩擦着她手上的老茧,同情又心疼道:“等回京我给你配些润手膏,现在去我营帐,我先教你识字。”
“用医书开蒙,也就你做得出来。”谢惊澜摇摇头,趁孟诗瑶还没去拿医书,又问了些邵家村的情况,才放她离开。
孟诗瑶不是第一次进陈苍术的营帐,但是第一次翻他的书箱,满满三大箱医书。
“将《药赋》找出来,这是学医的启蒙医书。”陈苍术道。
书箱里的书放得很杂乱,孟诗瑶翻箱倒柜,找了好久都没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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