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轻了点负担,孟诗瑶就总守在谢惊澜的大帐内,力求自己的辛苦会被看见!
白费力气的事她不做。
谢惊澜好奇问:“你怎么一点事没有?”
孟诗瑶早就等他这么问了,但她没有马上回答,佯装陷入痛苦回忆的样子,才叹着气道:
“我们村年年都有人发热,咳嗽这些,就跟您得的时疫一样,熬不过来的都死了,不死也傻了,我小时候也病,后来就不病了。”
谢惊澜闻言神色凝重起来,“年年有时疫?你说的是什么地方?我怎没听说过?”
他重视起来,撑着病体起身打开一张舆图,舆图上圈了几个地方,都是发生过时疫,被控制住的。
孟诗瑶看了眼,没有邵家村。
“可会看图?”他问,问完自己都笑了。
孟诗瑶会看的,但她摇了摇头。
“你家在何处?要详细到府、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