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芸开车，带着林雨薇去了市中心最热闹的商场。
她打算买一身贵点的衣服，见孙修文家人的时候穿。
两人逛了很久，终于在一家服装店看上了一身裙子配大衣。
张晓芸指着那条裙子对林雨薇说：“平时随意惯了，正式见人家长辈，还是得买贵的衣服才体面。”
林雨薇上前摸了摸裙子：“质感很好，款式也不错，感觉很衬你的肤色和身材，先试试吧。”
导购员小姐姐立刻跟过来，准备帮她们拿下来试试。
这时，她们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拿给我试试，我买。”
林雨薇听这声音有些耳熟，立刻转头。
原来是杨妮妮。
张晓芸也认出她来了，之前在火锅店排队的时候，她们见过。
张晓芸说：“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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