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捂住了嘴。
她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自从儿子觉醒亡灵法师以来，她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。
说着“妈养你”“家里钱够花三辈子”之类的话，但心里那根刺一直没有拔出来。
她见过太多亡灵法师的末路了。
面黄肌瘦、精神萎靡、战斗力垫底、被队友嫌弃、被社会边缘化，她不想让儿子走上那条路。
所以她才会和林藻谢商量，要不要让儿子装病逃过大考。
所以她才会说“钱够花三辈子”，给儿子铺好退路。
但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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