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我当时以为,他只是用夸张的方式,形容自己以前的生活。」
教母似乎毫不在意,轻轻点头。
「俄罗斯罗姆人只是收养一些孩子,让他们学会生存。」
「方式严苛,但很公平。」
海伦继续低声说道:「他说,那是他一生里,少数有「归属感」的地方之一。」
教母的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不像是笑容,更像是某种被认可後的欣慰。
「他记性一向很好。」她说道。
随後,她看向一直竖着耳朵、安静倾听的伊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