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之下,那种没有声响,也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变化悄然发生时,她袖口内的手指,在那一瞬间收紧。
教母没有後退,也没有上前。
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。
最後,她微微点了点头:「谢谢您,医生。」
塔蒂亚娜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、很深的梦。
等她醒来时,诊疗室里一片安静。
教母已经不在,只剩下医生伏在桌前,低头记录着什麽。
灯光柔和,没有刺眼的白。
她用了几秒,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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