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发现————治病救人,確实挺有成就感的。”
温蒂轻轻笑了一声:“我也是。”
伊森看向她。
“我读的也是医学院。”她说,“不是后来转行,是从一开始,就站在那条路上。”
她晃了晃酒杯,看著杯底剩下的酒。
“我原以为我的人生会很简单。”
“待在急诊室,病人被推进来,失血、休克、濒死。”
“然后诊断、止血、处理。”
“救回来,或者救不回来。”
“可能失败,但至少知道为什么。”
伊森点了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