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交易?」
「你的同伴刚被我烧得连渣子都不剩,你现在跟我谈交易?」
女人没有被激怒。
「那是他判断失误。」她说道,「也是他的命。」
她顿了顿,然後才继续说道:「但我们的目标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。」
她抬手,指向冷柜。
「让我们的父亲活过来。」
父亲————
你是他女儿?
他抬头看了一眼对方,突然莫名地明白了她的意思—她说的「我们」,不会是指这里所有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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